短篇小說 黑白無常
黑白無常是陰間的司吏，分別是黑無常及白無常，黑無常臉上掛笑，身材矮短，個性多動，白無常神色哭喪，體態瘦長，個性好靜，倆人專責勾人魂魄入陰府受審，善惡鏡前照分明，善者往善道，惡者受惡刑。
黑白無常兩人外表一笑一哭，昭示著生死乃自然之道當淡而化之，無悲無喜;一高一矮告訴人們無論身份高低沒有特別待遇;一白一黑代表著是非分明絕無漏網之魚，並且窮盡白天與黑夜，死亡始終如影隨形，呼來即到;無常則曉諭世間，無任何事物可保永恆不變，勸示人們勿貪戀紅塵，莫白費心機，因為來也空去也空，諸法皆空，唯有因果不空。
通常在人即將斷氣前，黑白無常會接到收單，收單上會寫著某人某地某時，因何緣故斷氣，還有附註該人生前的善惡，若生平作惡則腳鐐手銬伺候，善者則任其自走，跟隨黑白無常直至陰府衙門報到，一路好生厚待。
為了萬無一失，黑無常還隨身攜帶磅秤，在人斷氣後，挖其心魄放在磅秤上，看看良心幾斤幾兩，以資對照，所以在接獲收單的同時，黑白哥倆就要先備好器具，這是例行公事。
隨著時代進步，陰間做法也與時俱進，作惡者腳鐐手銬不變，行善者則改乘坐牛羊馬，甚至最高等級者還有賓士車專門接待，若你問我誰開車？我告訴你開車的必然是黑無常，雖然他腳短常踩不到離合器，致使車輛常熄火，在路上走走停停。那麼為什麼開車的必然是黑無常，實在是因為白無常太高，一坐下去頭和肩膀都探出車頂外，像動物園的長頸鹿遊街一樣，手那還能搆到方向盤，為此賓士車副駕位置的頭頂上，還為了白無常專挖了一個大洞。
夜半時，若你在路上看到一輛車頂上有突出白影的賓士車，那就多半是黑白哥倆正在出勤中，迴避即可，招呼也無妨。
以客為尊的服務業精神吹到陰間，落在黑白無常的身上，兩人的委屈自不在話下，因此工作時黑無常的笑容比往常明顯減了一分，白無常則變得更加哭喪，蓋業務量增加所致，明明編制兩個人的小單位，卻沒隨著業務量增加，而另加半個人手，兩人除了抱怨外，只能莫可奈何。
兩人難兄難弟的，雖然不是親兄弟，卻比親兄弟感情更好，只是鬥嘴起來，常扯破臉又互不相讓。
黑無常的口頭禪是，“麻煩，有夠麻煩。”
白無常則是，“何必，又何必說。”
這一天，黑白哥倆像往常一樣接到收單，裡頭詳細的註明了所有的資料，附註是個窮兇極惡之人，照例為求效率，兄弟倆各自辦事，黑無常去人力資源司填寫外派單，白無常則前往衙門內的總務司領取刑具，腳鐐手銬......等。
“啊，對了，我差點忘了，琳達，我還得申請一支愛的小手。”寫了一半的白無常，忽然擱筆說。
“愛的小說？”輪值總務司窗口的琳達瞪大了眼睛，像是看到了鬼，露出不可思議的表情。
“到底有沒有？”白無常再問。
琳達感到莫名其妙又疑惑難解，她忍不住問，“有是有啦......但是你們是去勾魂的，又不是去托兒所，要愛的小手幹什麼？”
“喔，也沒別的，我是要用來沿路打惡人的屁股，要一路打到交割為止，我才肯罷休。”直純的白無常脫口而出。
琳達噗哧一笑，“哈哈。”
白無常臉紅露出哭喪又不好意思的表情，摸著後腦勺說，“呵呵呵，何必，又何必說......”
“麻煩，有夠麻煩......”黑無常笑嘻嘻地出現在總務司，正好瞧見了這一幕，以為白無常在無端耍玩，他既笑臉又不耐煩地說，“好了沒，小白臉，光顧著扯淡，瞅瞅，時辰快到了。”
聽完黑無常帶刺的話，像是死了媽似的，白無常臉更垮，甩起長舌來鬧彆扭，“扯什淡，沒看到我剛忙著嗎？”說完話的當口，別過頭去，不再搭理黑無常。
“麻煩，有夠麻煩......”黑無常硬是把白無常拉出門口外，“走吧，再不走，就來不及了，沒法交差的話，酆都老爺兒們還不把我倆給烹了！”
“哼，何必，又何必說。”
兩人各自揹起傢伙，起腳奔跑，像風火輪一樣，轉眼間就跑滿百里，黑無常因為腿短，總是落後一大截，白無常每跨一步，黑無常他老兄得邁三步，而且白無常因為剛才的不愉快，刻意加快又加大步伐，惹得黑無常落得更遠，頻頻抱怨。
“麻煩，有夠麻煩，白無常，慢一點，我這腿可沒你舌頭長咧，說到底你的長舌還比我這黑腿利索......”黑無常說道。
不說還好，說了讓白無常火冒三丈，更加氣惱，“何必，又何必說。”繼續吃命的往前衝去。
哥倆趕到醫院，在五樓的病房裡，尋到了要收魂的人，是個七旬老人，在睡夢中辭世還未驚動他人，看來慈眉善目，活像個好人，但人不可貌相，這世間心口不一，外表和善但內心狠辣的人可多了去了，白無常抓來收單，仔細勘驗身份無誤，心裡仍是覺得事有蹊蹺，腹內打鼓，遲遲不動手去勾魂。
“麻煩，有夠麻煩，我說你老兄，趕快動手吧！”
“何必，又何必說。”
白無常從袋裡抓了隻彎曲的勾環，套在老人的頸上，從軀幹裡硬拖出魂魄來。
老人的魂魄被拉了出來，站在他的屍體面前恍恍惚惚，不知發生了何事，揉揉眼睛，看見眼前一黑一白的勾魂使，大吃一驚，跌坐在地 ，再看看病床上的屍體，他忍不住自語呢喃。
“我死了嗎？我......”
“......何必，又何必說......”
白無常待要將腳鐐手銬套在他身上時，黑無常出聲制止。
“麻煩，有夠麻煩，等等，我先秤看看。”
黑無常從新魂的魄體內，挖出來一顆紅色仍蹦跳的心肝，將它擺在磅秤上，黑白哥倆看著磅秤的的刻度，一時看得出神，不看還好，越看越糊塗。
“足斤足兩，難得一見的好良心......”黑無常那張笑臉上，眉頭一皺，“麻煩，有夠麻煩，怎和收單寫得不一樣？”
“何必，又何必說。”白無常兩手一攤，露出無可奈何的表情，“這下不能上腳鐐手銬，可不能錯待好人，該怎麼辦？”
主意最多的黑無常搓搓手，用一向的笑臉說道，“該給好人的待遇我們一樣不能少，沒有賓士車我們還有其他方法咧，白無常那就委屈你一下，讓好人坐在你的肩膀上，咱們扛回去。”
“......為什麼是我？”白無常指著自個兒，那張哭喪的臉上，露出不滿之色。
“麻煩，有夠麻煩，你可別忘了，上次收單上的李阿婆明明是個少婦，你卻去她鄰居家勾回個八十歲的老太婆，記得不？”
“我......怎......知道閨女會取個阿婆的名字！”白無常感到委屈，抱怨道，“誰家的父母會這樣糟蹋自個兒的女兒？啥名字不好取，取個阿婆。”
“再想想，這件爛事是誰幫你擦屁股的？”
除了黑無常會出來幫白無常收拾善後外，自家的屎盆子都清不完了，誰會有空管別人家的閒事。
一招斃命，白無常聞言，只能繳械投降，哭喪的五官，糾結在一塊，“唉，何必，又何必說。”他壓低身體，讓老人坐在他肩膀上。
兩人再次鼓動雙腳，像風火輪一樣疾速狂奔，奔沒十里，狀況來了。
“大神，大神......”坐在白無常肩膀上的老人，顯然不適，他告饒說，“我有懼高症，怕高，一高的話我這血壓上升，可能當場昏死過去。”
黑白哥倆只好止步，商量著對策，說是商量，其實是黑無常不想往自己身上攬個苦差事，想尋個兩全脫身之計。
“我想想......想想......”黑無常說。
迅雷不及掩耳間，白無常把原本坐在肩膀上的老人，牢實的放在了黑無常的肩膀上，白無常本來哭喪的臉上，竟浮出笑意來。
“你......”黑無常猝不及防，想回嘴卻找不到說辭，頓時啞了。
“可不是我不願，你認了吧！”
“麻煩，有夠麻煩。”
“呵呵呵，何必，又何必說......”
兩人又再鼓動雙腳，像風火輪一樣疾速狂奔，黑無常不甘不願地，揹著老人，氣喘吁吁的奔跑時，白無常心情大爽，心血來潮間，拿出懷裡的愛的小手，像抽打牛馬似的，拍打黑無常的屁股，他的臉上，既哭喪又頗為得意。
“你......麻煩，有夠麻煩。”黑無常想罵人卻又吞了回去。
回到陰司衙門，兩人把鬼魂交割後，查了一下雲端資料，才確認老人確實是個良心十足的好人，慶幸沒誤了好人之餘，黑白哥倆一同找了謄寫收單的書吏，約在地藏淨土的入口前。
“啊呀，黑白大爺，是我搞錯了，對不起，對不起。”還在宿醉中的書吏說道。
“等等......你們要幹什麼？不要，不要啦......”書吏哀求說。
笑嘻嘻的黑無常出其不意，拿出腳鐐手銬，套在書吏身上，哭喪的白無常則掏出愛的小說，使勁的拍打在書吏的屁股上，書吏邊繞圈拖行邊被挨打，頻頻告饒......
“不敢了，我下次不敢了......”
黑白無常兩人外表一笑一哭，昭示著生死乃自然之道當淡而化之，無悲無喜;一高一矮告訴人們無論身份高低沒有特別待遇;一白一黑代表著是非分明絕無漏網之魚，並且窮盡白天與黑夜，死亡始終如影隨形，呼來即到;無常則曉諭世間，無任何事物可保永恆不變，勸示人們勿貪戀紅塵，莫白費心機，因為來也空去也空，諸法皆空，唯有因果不空。
通常在人即將斷氣前，黑白無常會接到收單，收單上會寫著某人某地某時，因何緣故斷氣，還有附註該人生前的善惡，若生平作惡則腳鐐手銬伺候，善者則任其自走，跟隨黑白無常直至陰府衙門報到，一路好生厚待。
為了萬無一失，黑無常還隨身攜帶磅秤，在人斷氣後，挖其心魄放在磅秤上，看看良心幾斤幾兩，以資對照，所以在接獲收單的同時，黑白哥倆就要先備好器具，這是例行公事。
隨著時代進步，陰間做法也與時俱進，作惡者腳鐐手銬不變，行善者則改乘坐牛羊馬，甚至最高等級者還有賓士車專門接待，若你問我誰開車？我告訴你開車的必然是黑無常，雖然他腳短常踩不到離合器，致使車輛常熄火，在路上走走停停。那麼為什麼開車的必然是黑無常，實在是因為白無常太高，一坐下去頭和肩膀都探出車頂外，像動物園的長頸鹿遊街一樣，手那還能搆到方向盤，為此賓士車副駕位置的頭頂上，還為了白無常專挖了一個大洞。
夜半時，若你在路上看到一輛車頂上有突出白影的賓士車，那就多半是黑白哥倆正在出勤中，迴避即可，招呼也無妨。
以客為尊的服務業精神吹到陰間，落在黑白無常的身上，兩人的委屈自不在話下，因此工作時黑無常的笑容比往常明顯減了一分，白無常則變得更加哭喪，蓋業務量增加所致，明明編制兩個人的小單位，卻沒隨著業務量增加，而另加半個人手，兩人除了抱怨外，只能莫可奈何。
兩人難兄難弟的，雖然不是親兄弟，卻比親兄弟感情更好，只是鬥嘴起來，常扯破臉又互不相讓。
黑無常的口頭禪是，“麻煩，有夠麻煩。”
白無常則是，“何必，又何必說。”
這一天，黑白哥倆像往常一樣接到收單，裡頭詳細的註明了所有的資料，附註是個窮兇極惡之人，照例為求效率，兄弟倆各自辦事，黑無常去人力資源司填寫外派單，白無常則前往衙門內的總務司領取刑具，腳鐐手銬......等。
“啊，對了，我差點忘了，琳達，我還得申請一支愛的小手。”寫了一半的白無常，忽然擱筆說。
“愛的小說？”輪值總務司窗口的琳達瞪大了眼睛，像是看到了鬼，露出不可思議的表情。
“到底有沒有？”白無常再問。
琳達感到莫名其妙又疑惑難解，她忍不住問，“有是有啦......但是你們是去勾魂的，又不是去托兒所，要愛的小手幹什麼？”
“喔，也沒別的，我是要用來沿路打惡人的屁股，要一路打到交割為止，我才肯罷休。”直純的白無常脫口而出。
琳達噗哧一笑，“哈哈。”
白無常臉紅露出哭喪又不好意思的表情，摸著後腦勺說，“呵呵呵，何必，又何必說......”
“麻煩，有夠麻煩......”黑無常笑嘻嘻地出現在總務司，正好瞧見了這一幕，以為白無常在無端耍玩，他既笑臉又不耐煩地說，“好了沒，小白臉，光顧著扯淡，瞅瞅，時辰快到了。”
聽完黑無常帶刺的話，像是死了媽似的，白無常臉更垮，甩起長舌來鬧彆扭，“扯什淡，沒看到我剛忙著嗎？”說完話的當口，別過頭去，不再搭理黑無常。
“麻煩，有夠麻煩......”黑無常硬是把白無常拉出門口外，“走吧，再不走，就來不及了，沒法交差的話，酆都老爺兒們還不把我倆給烹了！”
“哼，何必，又何必說。”
兩人各自揹起傢伙，起腳奔跑，像風火輪一樣，轉眼間就跑滿百里，黑無常因為腿短，總是落後一大截，白無常每跨一步，黑無常他老兄得邁三步，而且白無常因為剛才的不愉快，刻意加快又加大步伐，惹得黑無常落得更遠，頻頻抱怨。
“麻煩，有夠麻煩，白無常，慢一點，我這腿可沒你舌頭長咧，說到底你的長舌還比我這黑腿利索......”黑無常說道。
不說還好，說了讓白無常火冒三丈，更加氣惱，“何必，又何必說。”繼續吃命的往前衝去。
哥倆趕到醫院，在五樓的病房裡，尋到了要收魂的人，是個七旬老人，在睡夢中辭世還未驚動他人，看來慈眉善目，活像個好人，但人不可貌相，這世間心口不一，外表和善但內心狠辣的人可多了去了，白無常抓來收單，仔細勘驗身份無誤，心裡仍是覺得事有蹊蹺，腹內打鼓，遲遲不動手去勾魂。
“麻煩，有夠麻煩，我說你老兄，趕快動手吧！”
“何必，又何必說。”
白無常從袋裡抓了隻彎曲的勾環，套在老人的頸上，從軀幹裡硬拖出魂魄來。
老人的魂魄被拉了出來，站在他的屍體面前恍恍惚惚，不知發生了何事，揉揉眼睛，看見眼前一黑一白的勾魂使，大吃一驚，跌坐在地 ，再看看病床上的屍體，他忍不住自語呢喃。
“我死了嗎？我......”
“......何必，又何必說......”
白無常待要將腳鐐手銬套在他身上時，黑無常出聲制止。
“麻煩，有夠麻煩，等等，我先秤看看。”
黑無常從新魂的魄體內，挖出來一顆紅色仍蹦跳的心肝，將它擺在磅秤上，黑白哥倆看著磅秤的的刻度，一時看得出神，不看還好，越看越糊塗。
“足斤足兩，難得一見的好良心......”黑無常那張笑臉上，眉頭一皺，“麻煩，有夠麻煩，怎和收單寫得不一樣？”
“何必，又何必說。”白無常兩手一攤，露出無可奈何的表情，“這下不能上腳鐐手銬，可不能錯待好人，該怎麼辦？”
主意最多的黑無常搓搓手，用一向的笑臉說道，“該給好人的待遇我們一樣不能少，沒有賓士車我們還有其他方法咧，白無常那就委屈你一下，讓好人坐在你的肩膀上，咱們扛回去。”
“......為什麼是我？”白無常指著自個兒，那張哭喪的臉上，露出不滿之色。
“麻煩，有夠麻煩，你可別忘了，上次收單上的李阿婆明明是個少婦，你卻去她鄰居家勾回個八十歲的老太婆，記得不？”
“我......怎......知道閨女會取個阿婆的名字！”白無常感到委屈，抱怨道，“誰家的父母會這樣糟蹋自個兒的女兒？啥名字不好取，取個阿婆。”
“再想想，這件爛事是誰幫你擦屁股的？”
除了黑無常會出來幫白無常收拾善後外，自家的屎盆子都清不完了，誰會有空管別人家的閒事。
一招斃命，白無常聞言，只能繳械投降，哭喪的五官，糾結在一塊，“唉，何必，又何必說。”他壓低身體，讓老人坐在他肩膀上。
兩人再次鼓動雙腳，像風火輪一樣疾速狂奔，奔沒十里，狀況來了。
“大神，大神......”坐在白無常肩膀上的老人，顯然不適，他告饒說，“我有懼高症，怕高，一高的話我這血壓上升，可能當場昏死過去。”
黑白哥倆只好止步，商量著對策，說是商量，其實是黑無常不想往自己身上攬個苦差事，想尋個兩全脫身之計。
“我想想......想想......”黑無常說。
迅雷不及掩耳間，白無常把原本坐在肩膀上的老人，牢實的放在了黑無常的肩膀上，白無常本來哭喪的臉上，竟浮出笑意來。
“你......”黑無常猝不及防，想回嘴卻找不到說辭，頓時啞了。
“可不是我不願，你認了吧！”
“麻煩，有夠麻煩。”
“呵呵呵，何必，又何必說......”
兩人又再鼓動雙腳，像風火輪一樣疾速狂奔，黑無常不甘不願地，揹著老人，氣喘吁吁的奔跑時，白無常心情大爽，心血來潮間，拿出懷裡的愛的小手，像抽打牛馬似的，拍打黑無常的屁股，他的臉上，既哭喪又頗為得意。
“你......麻煩，有夠麻煩。”黑無常想罵人卻又吞了回去。
回到陰司衙門，兩人把鬼魂交割後，查了一下雲端資料，才確認老人確實是個良心十足的好人，慶幸沒誤了好人之餘，黑白哥倆一同找了謄寫收單的書吏，約在地藏淨土的入口前。
“啊呀，黑白大爺，是我搞錯了，對不起，對不起。”還在宿醉中的書吏說道。
“等等......你們要幹什麼？不要，不要啦......”書吏哀求說。
笑嘻嘻的黑無常出其不意，拿出腳鐐手銬，套在書吏身上，哭喪的白無常則掏出愛的小說，使勁的拍打在書吏的屁股上，書吏邊繞圈拖行邊被挨打，頻頻告饒......
“不敢了，我下次不敢了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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